不管关锦溪心情是不是堪比上坟,她也确实不敢耽搁,哪怕走出去膝盖还有些刺痛,她也不当回子事情,匆匆带着思瑶去了树兰院。

        就这已经叫房氏耷拉下了脸来。

        “回回都是这般,真当自个儿是哪个牌面上的主子了不成?叫嫡母等着你,也不怕叫人知道了指着鼻子骂。”一见面房氏就嚷嚷出来,那脸色仿佛是刚出完殡似的。

        关锦溪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她前头被关老夫人罚了,可这婆媳俩平日里不算对付,房氏不该这样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才对啊。

        难不成是又叫姨娘气着了?或者叫阿玛气着了?还是叫嫡姐气着了?总之她这位嫡母属地-雷的,谁吹口气都能炸。

        关锦溪惯常伏低做小:“额娘息怒,锦溪听说今日要出门,不敢给额娘丢脸,这才慢了几步,叫额娘等着,是锦溪的不是,以后再不敢了。”

        房氏起身冷哼:“不敢不敢,我看你除了嘴上不敢,哪里都敢着呢。我还有什么脸可丢?不早在赏梅宴上都丢干净了?枉我巴心巴肺惦记着替你挑个好女婿,你个不中用的,白费了我的心思。我可算是看出来了,往常你那些甜言蜜语张嘴就来,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真到头了呢?养只狗都比你有用。”

        关锦溪脑袋低得更厉害,她都不用再说什么就知道,又是关锦玉的锅,只让她来背。

        也不知关锦玉是怎么惹了房氏,前头不还亲亲热热喊着我的儿,去首饰铺子里大买特买吗?这怎么又恼上了?

        房氏这狗一阵猫一阵的,实是让人无奈,怎么躲也躲不开这雷,她也只能闷头接着。

        房氏见她这样子,更是下气:“缩头缩尾你是个贼不成?我真是上辈子造了孽欠你们的!一个两个的成不得亲事,便是我这个当额娘的不慈,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偏你还懦弱成这样子,扶都扶不上墙,这次要是再叫人看你不上,我看你直接绞了头发做姑子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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