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老怪物的血肉都收集起来研究,还有这个晕了的女人也带回去问话。”李禅真下达完命令后,听见月云嫦问他话就走了过来,拿出手机翻出存储的资料递给月云嫦,“我们现有的资料显示月神很可能是某个神秘犯罪团伙的头目,而这个邪恶的团伙前夜又犯下了灵异案件,你知道这个团伙最可恶的是什么吗,他们专门挑选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漂亮少女犯案,全都是花季少女啊。”
月云嫦将其中一个受害者照片放大,在她的眉心发现了一朵金色蓍草花,而这个发现让月云嫦异常愤怒,她又连续查看了其他受害者照片,无一例外眉心都有金色蓍草花图案。
凤清池也看到了那朵花,他一顿,下意识的看向月云嫦所穿斗篷上的金色花绣纹。
李禅真也在这一刻猛然醒悟,他用诡异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月云嫦。
月云嫦怒瞪了回去,“你们俩看什么看,我只会占卜算命不会玄门术法,更无□□之术,事发时我在拍戏!”
李禅真冷笑着拿出了特制的符文手铐,“头目可不需要亲自犯罪,命令下面的小喽啰去做就可以了。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和那个邪恶团伙的关系吧,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你和他们一伙我都不可能!”
“李组长,我更相信这只是巧合,而且你也不能凭借云嫦穿了这样一件衣服就定她的罪,你更没权利铐走她。”凤清池挡在月云嫦身前,抬手按下了李禅真举起的符文手铐。
“她在说谎,就在昨夜她给我的下属唐山画出了完整的五雷符,我问过唐山,既然她能画不可能引不来天雷,答案只能有一个,她在说谎。”李禅真冷冷注视着月云嫦。
被少女眉心出现的金色蓍草花激怒的月云嫦,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拉开凤清池直面李禅真,淡淡道:“邪1教徒不会傻的穿着特征这么明显的衣服跑到你面前自投罗网,李禅真你心里很清楚这一点,而你之所以演这一出无非是想逼出我知道的秘密。”
李禅真收起符文手铐,嘿然一笑,歉然道:“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秘密,说不说都是她的自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会逼迫你,月云嫦,你知道吗,每一个受害少女都被活生生取干了血,挖去了心脏,我真的太想抓到这个‘月神’把她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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