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开爸爸脖子上的领带,这一路东倒西歪的,领带早就歪到一边了,晓柔怕勒着父亲,索X把它拿了下来。解完领带后,晓柔又看了眼醉酒的父亲。这衣服也得脱吧,总不能就这样穿着脏衣服睡啊,那衬衫上没准还有刚刚呕吐的wUhuI沾着,这么睡还不得把整个床都弄脏了。
光是想想,晓柔就有点受不了。她是个Aig净的人,她不想这样的事发生。
叹了一口气,晓柔认命地解开爸爸的衬衫,只是解完之后也脱不下来,晓柔只好尝试着叫叫父亲。还好陈俊生喝了解酒茶后意识似乎也回来了几分,晓柔和他说的一些话他还能回应。他朦胧着撑起身T,配合着晓柔的动作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随后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见顺利脱掉上衣,晓柔松了一口气,但她看见爸爸完整的下半身,又开始发愁了。要不,K子就算了?
晓柔刚有这个打算,心里很快就又否定了,这种做事做一半简直是要bSi强迫症,而且爸爸刚刚还是跪在地上吐得,那得多脏啊。可是爸爸又是个大男人,自己去解爸爸的K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晓柔正天人交战着,突然脑子一灵。自己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在害羞个什么劲?照顾爸爸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等爸爸以后老了,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难道她也要这么扭捏吗?
想通了这点,晓柔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都怪叔叔,要不是和叔叔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多想。晓柔红着脸在心里啐了一口叔叔。
虽然是想通了,但m0到爸爸的皮带后,晓柔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毕竟爸爸也是男人,自己去解男人皮带什么的,想想都太羞人了。晓柔这个念头刚过,xia0x里居然偷偷Sh了起来。
打住!打住!晓柔不敢再想下去了。所以说生理期什么的最麻烦了,不止是要流7天血,连前后的这段日子都这么敏感,光是想想都难受Si了。晓柔把注意力又拉回到眼前的事来,努力做到心无杂念地解着爸爸的K子。
脱爸爸的K子b脱上衣还要累,好不容易顺利脱掉爸爸的衣K,晓柔已经累得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她全身都被汗Sh透了。三伏天,哪怕就是半夜也凉快不到哪里去。晓柔打开爸爸卧室的空调,抖着自己的睡衣,希望赶快凉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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