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一边说,一遍触景深情起来,眼神飘忽到过去的奋斗历程,仿佛过去三十年的一幕幕在眼前放映,说话的口气也不端着了,开始回复其特有的口音。

        “但是我跟你们讲呀……那些东西,都是工人造的,我不能拿那些东西当自己的成就,我这辈子造的最好的东西你们猜是什么?是我的儿子。”李延说着,看向李墨阳。

        周围的股东也都顺着李延的视线,将目光聚焦在李墨阳身上。

        “他20岁就从合众联邦玛省理工大学毕业,21岁加入集团的研究部门,带头推进了集团在材料和机械动力领域的发展。一直都是李氏重工研发部门的领头人物。”李延道。

        “久闻集团研发部门的强大,没想到带头的是李公子。”一位股东离李墨阳比较近,情不自禁伸出手来想要握手。

        李墨阳象征性的握住摇了摇,不自在的笑了笑。

        他看到父亲和母亲在讲台上朝他微笑,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

        时间在这一刻滞缓。

        一柄黑色的飞剑从大厅右边的墙壁穿墙而入。

        破裂的墙壁石块缓慢的在空中四散而去,那飞剑从李延和嘉宾的中间的空隙飞去,一圈白色的音爆将他们撕得粉碎。

        李延的头被气浪切成六瓣,就像是一朵红色的鲜花,白色的头骨就像是被厉风刮过,形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切口,粉红的大脑在空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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