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前,乾赤音的眼角滑下透明的水渍。

        第二个发现南光的是由美,她微笑着跟南光点了点头。短租房房租到期后,由美和丈夫就搬回了原来的家里住。儿子青宗因为和家人的嫌隙已经很少回家,丈夫一蹶不振,也不再每天装作出门上班。为了唯一的房产不被没收,她不得不时隔多年,重新找起了工作。

        不久前,由美大学时的导师帮她在学校争取了非正式雇佣的助理职位。自怀孕辞职后太多年没有接触工作,她做着颇有些吃力,但为了一家人的开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站在她的座位旁边,一个黑sE短发的吊梢眼小男孩朝南光鞠躬,礼貌地小声跟她说下午好。南光上次来也有见到他,好像是青宗的朋友。

        最最迟钝的是佐野真一郎,等她走到身边才反应过来。

        乾青宗似乎是早就和真一郎认识,听说他也曾在真一郎的摩托店借住过一段时间。

        商店街的募捐结束后,时间相对自由的真一郎便经常来帮这家人的忙,一些护工不在,由美加班的日子,他会帮着青宗照顾媎媎。

        他抬了抬下巴,问南光:“叔叔怎么样?”

        “还好。”南光简短地回答他,“已经办好手续了。”

        夏天住院时她强迫父亲做的检查没有白做,出院时,医生告诉他有几项指标不太正常,建议他定期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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