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梁川在“前线”会见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艾窦心神不安。他抱着手机,像犯了cH0U搐症,不停抖动的腿脚惹恼了同一个吧台的四对情侣。

        遭受了恋Ai中的男nV的白眼,艾窦仰起下巴,暗暗较劲。他想:看什麽看,看不起单身狗?!很快就不是了!

        可是,梁川竟然不给暗号就回来了,而且那根白棉乾枝已经消失。艾窦的心碎成了八瓣,他三两步冲到门口,拉开大门,冲梁川喊:“树杈子呢?真的拿去当武器了?!”

        梁川越过他,钻入门内,嘴上说:“去帮我点杯咖啡,还要两个蓝莓挞。”

        “你是猪吗?!”

        “刚刚是哪只猪说以後让g什麽就g什麽的?”梁川坏笑着,坐下,扬起下巴冲吧台指了指。

        艾窦抓肝挠心,手足无措,他给梁川作揖,说:“哥,你饶了我吧。你明明知道我点不了餐的。蓝莓挞是吧?回去我就给你做!”

        梁川停下了戏谑,他本想看看高涨的荷尔蒙是否会治癒艾窦的选择恐惧症,看来,是他想得太多了。

        梁川把怀中的盒子放在桌面上,然後把透明橱窗那一面转向艾窦。

        “我的李逵!”艾窦定睛一看,不解道,“这不是我的李逵吗?你从哪儿拿回来的?”

        “你的——姜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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