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从这毕业的。”他扳着手指细数母校战绩:“子弟兵大学、国防大学、武警特警学院、陆防、陆军装甲兵学院……”
一口气说了不下十几所,最后大手一挥:“我们都打过!”
“嚯!厉害厉害。”
老秦佩服的不行,各省警校不说,军校也不少,本地外地的都有,而且瞧虞永文那意思,还未必都是校与校之间的交流。
私下切磋什么的,咳!
——事实上别家院校也这么说,今天跟某警校打了一架,明天跟某军校比了比枪法,某校的谁谁臭不要脸下黑手什么的。
总之输的找原因,赢的讲道理。
说话间,第一批学生已经踏出教学楼,领头那位目光一扫,毫不费力的便找到了挑战者——满操场没穿警服的就丫自己。
于是出来一位就瞪他一眼、出来一位就瞪他一眼,若非操场上还站着一位一级警监、两位二级警监,众人肯定一拥而上。
“嗯?”
看着看着,老秦忽然感觉脑袋发晕,就像网吧里连熬了三宿、又猛然起身一样,虞永文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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