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咏春堂岂会误人子弟?”
老秦伸手压了压,轻声道:“梁哥,你得站在外行人的角度想,在普通人眼里,能打的就是真、不能打的就是假,就这么简单。”
“不下苦功拿什么打?”
问题又绕回来了,老秦苦笑:“咱一个一个来,先捋清思路、再研究办法。先不谈他们偷懒的问题,你就说我的想法对不对?”
“……嗯。”
动静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老秦也不在意,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咱得端正态度,比如我,我拜师叫求学,求着师父教我东西。”
小师兄瞥他一眼,心说这还差不多。
“但学员不一样,他们跟咏春堂什么关系?”这厮一挥手:“难听点儿说跟这家宾馆差不多,不求着我来,但我花钱了就是顾客。”
“你还想让我拿他们当上帝?”
“那不至于,就是个比方。宾馆肯定不会拿我当亲人,但该有的它得有,否则下次我肯定不住这儿,有朋友来也不会往这儿领。”
梁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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