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军咬咬牙,开口说道。
“不行,队里就这一头黄牛了,卖了可是连一点家底都没有,前几年卖驴,卖猪,今年卖黄牛,那明年呢?要卖什么!”
老支书沉着脸说道。
“对,黄牛不能卖。”李得福也说,“卖了还怎么耕地,光靠社员不行。”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好法子,最后只能先散伙。
徐国军从大队的办公室出来,就愁眉苦脸地去地里了,他要监督大家干活啊。
当然,他也干,否则根本起不到带头作用,大家更有情绪。
别人家的生产队队长,那就是大爷,谁自个干活啊。
可就是这样,他一到地里,就有几个社员找到他冲他抱怨。
说拉耧车把肩膀都磨破皮出血了,这种重活不能一直是他们干。
队里那么多磨洋工吃闲饭的,怎么也要轮换着干重活才行,不能可着老实人使劲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