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感觉紧紧黏在皮肤上,陈最在喘息中整理好神思,然后用力闭了下眼,手m0到Sh润的内K,羞耻和怅然同时袭来,化作难以形容的黏腻。
常被说少年老成,但陈最并没刻意将自己从青春期的状态中剥离出来,也并不避讳X。
这是正常的现象。
下完结论后,自己都觉得可笑,梦遗的确不奇怪,荒谬的是原因。
他居然将亲妹妹当做X幻想对象。
嘴唇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余温,细想的话甚至能回味出清甜的味道,像橘子和雪梨混合的味道,酸涩,甘甜,意犹未尽。
找好换洗衣服,陈最低头看着床单上显眼的深sE,眼皮微微发烫,如鲠在喉,利落地扯掉以后,抱着东西去卫生间。
好在陈初还没醒,将东西放进洗衣机里,按动开关,滚筒带动哗啦啦的水声,一圈一圈,单调的转动着,让陈最的目光也变得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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