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狼狈逃生的泠月并不知道,在遥远的京城,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晚上,宫中又一次大摆宴席,在京城的王公大臣们和家中女眷纷纷精心准备,打扮得隆重华贵,一辆又一辆华贵的马车停驻在宫门外,队伍绵延不断。

        最后压轴登场的是何大将军,待宫宴开始前一刻钟,才姗姗来迟。

        他的马车很低调,素黑涂漆的车板朴实无华,并没有多余的装饰,但随行的三十个侍卫都是军中好手,动作整齐,纪律严明,稍稍有些见识的人见了就会明白,能用上这样的侍卫,车主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何荣带了两个亲随入内,其余人留在宫外等待。

        大太监王恒像往常一样在宫门等待他,殷勤地上前招呼,“将军,就等您开宴了,步辇已经备好,请吧。”

        “嗯。”何荣淡淡应了一声,径直坐到步辇上。

        皇帝曾经特批他入宫不必解剑,此刻那柄长剑依旧挂在他腰间,他的手就搭在上面。

        王恒没有再和他攀谈,低着头走在他身侧,一时间宫道寂静无声,只有队伍窸窣的脚步声。

        很快就要拐进一个狭长闭塞的过道,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何荣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高台上有一个内侍打扮的人影,背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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