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啊”,宋知熹欢喜地早早睁了眼,掐着时辰,就等着盘锦进来撂帘子。

        总不能显得太反常了,今日的事很重要。

        伴着茶隔碰撞声,盘锦招呼着几个丫鬟进来收拾整饬。

        待进了里间,对着正在铺席子摆碟盘的那边,她腾出手往下压了压,几个穿鹅hsE褙子的丫鬟会了意,眨巴着眼也就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众丫鬟都是打心底里佩服盘锦,叫姑娘起床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一考耐力,二考韧劲,盘锦可是变着法儿作弄,唱个曲儿都能唱出花儿来,照她传授的经验就是:把人腻歪醒就得了。

        早起的就是见不得睡懒觉的。

        可这贪睡的毛病要是带进了婆家,先不管姑爷会是什麽态度,指不定就不受公婆待见了,为了给姑娘谋得未来美好的婚後生活,这重任还是得她盘锦才担得起。

        看着小丫鬟们坚定鼓励的眼神,盘锦心里萌生出一种统一目标统一战线的激动感。

        一步迈进碧纱橱,素手挽起半垂的阁帘,喉咙里正酝酿着时兴的曲子……

        “我的好盘锦你可算来了。”

        惊愕的表情就像骨鲠在喉,盘锦旋即回过神来,“姑、姑娘你,你这几天JiNg神足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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