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出使东祁的使团刚到边境的第二天就被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据说是附近的山匪劫财害命,将使团的人都杀了!”

        “山匪劫财害命?这话说出去谁信啊!什么样的山匪能这么厉害,将有护卫队护卫的使团杀得片甲不留?”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啊!”

        “可这要不是山匪所为,谁会有这么大胆子劫杀使团?”

        北朔京都隶阳城,一家名叫聚鲜楼的酒楼里,靠窗的位置,有五六个人坐在一桌,正议论着使团被杀的事。

        “这还用想吗?这种杀害使团的惊天大事,定然是上头指使的!”

        那五六个人聚在一起,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一个坐在邻桌的人突然插了句话。

        几人闻声,齐齐向邻座看去,就见邻桌坐着一个身穿灰衣的人,那人看着很是面生,同坐一桌的几个人都不认识他。

        那灰衣人一身装扮很是寻常,单从衣着上,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身份。

        “这位兄台,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使团被杀,是上头的人所为?”有人凑近了那灰衣人,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难道不是吗?”那灰衣人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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