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那么好心来替本宫善后?”作为相争多年的对手,拓跋玠压根不信拓跋珉是来替他善后的。

        “我是不是好心来善后,这不重要!”拓跋珉也不在乎拓跋玠信与不信,“今个我来见五皇兄,是来告诉五皇兄,父皇处置五皇兄的决定的!”

        “五皇兄知道父皇是如何处置你的吗?”拓跋珉得意洋洋地故意问了拓跋玠一句。

        一句话说完,拓跋珉似又想起了什么,“哦,对,我倒是忘了,五皇兄你被关在这里,应该是收不到外面的半点消息吧?”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滚!”拓跋玠虽然很想知道外面的消息,但却是不想忍受拓跋珉言语间对他的刺激与羞辱。

        听到拓跋玠的话,拓跋珉也不见恼,反而甚是得意地从袖间拿出了一道明黄的圣旨。

        “拓跋玠接旨!”拓跋珉举着圣旨高喊了一句。

        看见拓跋珉手上拿着的圣旨,拓跋玠不由地愣在原地,眸色深了又深,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父皇的圣旨五皇兄也敢不接吗?”见拓跋玠坐着不动,拓跋珉质问了一句。

        拓跋玠无奈,只能从座位上站起来,跪下接旨,“儿臣接旨!”

        拓跋珉瞥了一眼跪地的拓跋玠,展开圣旨,开始宣读:

        “皇太子拓跋玠,本受朕之命,出使东祁,然竟违朕固两国盟好之意,蓄意构陷东祁宁王,既使我北朔城池沦陷,又致两国纷争突起,此番作为,毁两国之盟好,实乃陷朕于不义,陷家国于危难。拓跋玠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恣意妄为,已失储君之德,今昭告于天地、宗庙,废拓跋玠太子之位,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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