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提这个,先来说说叶轻晚。

        他怀疑这叶轻晚真的是个女人么?那样疼的清创,就连男人都会疼得叫出声来,她就为了跟殿下莫名的赌气,竟是从头到尾哼都不再哼一下。

        再加上沈洵还让这疯女人咬自己的手,结果她还真咬了,甚至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咬破了他们殿下的手臂。

        然后还嫌弃地把殿下的血吐了出来!

        重新将小腿包扎好后,老者抖着身子向沈洵行了个礼就准备带上药箱出去,却倏地被叶轻晚叫住。

        他又颤颤巍巍地回过身来怯怯询问:“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说有什么事要吩咐?”

        叶轻晚用不善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他看:“今日我对殿下所做的事别外传,明白?”

        老者冷不防打了个韩战,连连称是。他这颗脆弱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多待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得到真正主子爷的许可后,他才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叶姑娘,这可是本王的府邸,本王的人。”沈洵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吩咐得可还顺口?”

        叶轻晚扬手抹去嘴皮与唇角上的鲜血,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冷冷嗤道:“反正我将来不也是这儿的女主人么,提前适应一下没什么错罢?”

        沈洵笑着不答,默默擦掉了自己手臂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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