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细长的指骨抚过他的眉眼,她的个子不算高,却有一双宽大的手掌,正好能将陆子滕的脸托在手心赏玩。
陆子滕恶心地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娘子啊,这屋里有些闷,你去把窗户打开吧。”
冬娘放下双手,声音有些怔愣,“娘子?”
陆子滕假装妥协,“是啊,咱们既然都拜堂成亲了,我可不就是该叫你娘子?娘子,这屋子闷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你快去开窗嘛。”
“官人莫急,我这就去。”
趁着她去开窗时,陆子滕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小瓶子,好在这鬼刚刚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把这个也一块拿走。
晚饭过后,陶沅沅鬼鬼祟祟把这瓶东西给了他,说里面装的是黑狗血,带在身上可以辟邪。
他当时随手挂在了脖子上,没想到这会儿倒真派上用场了。
冬娘关完窗,堪堪回头,陆子滕当机立断把黑狗血泼在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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