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人影错落,人声熙攘,端茶送水的小二哥忙进忙出,个个是满头大汗。
一个矮个儿小二甩了甩搭在肩头的汗巾,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二位要普洱还是碧螺春?”
“一壶普洱,一碟马蹄糕。”谭世白道。
当朝男女大防不似前朝那般紧,谭世白甚至在周妙宛周岁时都抱过她,两人也各带着丫鬟小厮,是以,他们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大堂。
落座后,谭世白笑她:“我们这些兄弟姊妹里,数你最得爷爷喜爱,今日倒让我见了稀奇,竟还有你被拦在门外的时候。”
周妙宛颇有些无奈。
她执意要嫁给李文演,为此不惜和疼爱她多年的外祖决裂,结果呢?她以为的如意郎君,其实心底只有旁人。
现在想来,周妙宛还是觉得心底刺痛,只是这等私事实在不好向表兄道来。
她回道:“所以说,还得拜托表兄在外祖跟前给我求求情呢。”
矮个儿小二端着八分烫的普洱来了,“茶水来了,二位慢用,马蹄糕一会儿便好。”
谭世白自斟了一杯,“这是自然。”
周妙宛把今日在永安侯府的遭遇说给了他听,谭世白听得眉头一皱,道:“钱氏如此做派便罢了,永安侯竟也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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