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里站在二楼的楼梯前,暖黄的灯光,仿佛在她周围笼了一层浅淡暖绒的光晕。

        她身上那件墨色真丝暗纹旗袍,在光影明暗下,更加凸显出面料的质感和细致的花纹,斜襟的手工盘扣上还缀着两三颗玉石,晶莹圆润。

        微卷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她纤细的肩上,她双眼微垂,浅褐的瞳孔里映着坐在地上,姿态狼狈的沈恪时。

        片刻后,沈恪时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了过来。

        看着他那双清澈深邃的眼,陆月里细眉微挑了下,眼底并无波澜。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世界仿佛被谁按下暂停,忘了前进。

        “啊,抱歉,我这就让开。”

        沈恪时率先反应过来,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住户扬起笑,眼底泛出一抹浅淡的尴尬。

        然后他扶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准备起来。

        可陆月里像是没听到一样迈出脚,在沈恪时刚扶起行李箱,还没站起来的情况下,缓缓走下楼梯,从他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期间他的一只脚拦了路,陆月里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轻抬起脚,直接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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