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一年间,仲之从小什么都不听我这个哥的。

        虽然我和他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但出奇,唯独这次他听了我一次,就是留在北京,托了我老师为他在北师大上了夜大,专业是汉语言,挑专业时候我左思右想,理工科的肯定不行,地理矿产类的以后难免要忙碌,这样想来还是中文类的最稳妥些。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总希望他不要离我太远。

        老师打趣我,“你这是给你闺女儿找工作呢?”

        我吃着包子当午饭,嘴里塞得满满的,我让老师别笑话我,老师朝我笑笑:“你对你弟弟可真好,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哥哥就好了。”

        老师是个东北汉子,我们算老乡,我笑了笑,道:“老师,你要真有这么个哥哥,怕是躲得远远的。”

        “为何?”

        我借故请教他建筑课程的难题,躲过了这一盘问,我这老师可是比孙猴子的金箍棒还要直的。

        我和任何人都没说我的取向,我自认我是男人,我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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