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开始留意起附近的工作,年关将至,大部分招工的地方其实都已经歇下了,只有货运来往频繁的江边码头还缺人。
于是乎陈彻便在码头开始搬起了货物,码头货物很重,一天下来也很累,但好在工钱按搬货数量来发,搬得越多得的也就越多,陈彻便也就不在乎这点累了。
搬货一天下来陈彻能赚差不多五六十文钱,他愿意吃苦,也不怕累,所以工头也喜欢他。
这天结束,陈彻领了工钱后准备回家,却被工头给拉去了喝酒。
他人老实,但不笨,知道工头这是在关照他,没多犹豫就跟着去了。
和工头一起喝酒的是其它各个码头的工头和一些需要在码头过货的商贩,陈彻刚落座,便知晓这其中的关系利害。
工头地位不高,但手下掌握着百来号人,商贩们码头下货就需要这些人,所以也就势必要打好关系。
酒桌上热火朝天,陈彻一杯杯酒下肚,一场酒下来喝得头疼欲裂,但却和来往商贩和其它工头都混了个半熟。
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好处,豁达诚恳踏实,这些品质让许多人都爱结交。
酒场散时,工头说要陈彻去他家将就一晚,陈彻摆摆手拒绝了,只说:“我阿娘一人在家不放心,我不回去她不会睡。”
工头便作罢,给陈彻放了第二天的假,摇摇晃晃的和其它人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