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的后脑勺猛然磕到地上,差点没把他直接砸晕过去,好在有青草泥层作为缓冲,不然这一下他就算不重伤也得半残——朱厚照的力度就是如此强横和霸道,真真犹如猛禽掠地、猛虎扑食般凶狠蛮暴且不可阻挡。
旋即没等朱宸濠回过神来,为防止功力深厚的他有机会反击,跨跪在他身体上方的朱厚照直接用膝盖卸了他的胳膊。
“咯咯。”
极其清脆的两声,痛得朱宸濠闷哼出声的同时,怀疑自己两手的骨头是不是直接断了。
随后,亦只剩单手可用的朱厚照便掐着朱宸濠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并将他扣在自己身前作为屏障,一脸杀神模样地瞪向闻声赶来的杀手们:“想保自己主子的性命,就给我除掉剩下的杀手,然后给我滚蛋。”
朱厚照把威胁的话说得杀气满满,可原本在皮肤表层的毒,已在他方才热血沸腾的爆发中侵入五脏六腑,他好不容易才把胸口喉头里翻涌着气血压回体内。
即使朱宸濠此刻正呼吸困难,他用脚想都知道朱厚照这会已是强弩之末,所以他用眼神示意叶子和吹花不用管他,只要想办法弄死他身后的太子就好。
吹花和叶子虽然看懂了朱宸濠的暗示,但眼前的他双手无力垂落晃荡,作为命脉的颈项还在敌人手里,护主心切的她们都快急疯了,毕竟她们可看不出来朱厚照到底伤重几何,倒是她们的主子快被他掐死了。
因此,只是略一迟疑,二人眼神交流过后,便同时回身收拾起剩下的残兵败将来。
眼见剩下的杀手一个个被吹花叶子她们收拾干净,口不能言的朱宸濠急得目眦欲裂,直到感觉朱厚照掐他脖子的手稍微松动,他这才在喘息间思索起对策来,恰逢其时,他听到了身后人的低语——
“皇叔非杀我不可吗?如果我现在放你一马,你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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