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愈发清晰,云疏腹诽:不会是小屁孩跟来了吧?真是任性,答应了不跟的。

        她勉强睁开疲倦得接近顶格的双眼,瞅见真有一个男人,着急忙慌地朝她跑来。

        那人身姿颀长,肤色冷白,五官特绝,尤其是一双眼睛,好像是琥珀色的,放在浩浩人海,能让人一眼捕捉到。

        云疏禁不住把眼睛睁大了些,他不是小屁孩。

        不过无论出现的是谁,云疏只剩下一个念头:完犊子,亲眼看到我瞬间失踪,该吓到这哥们了。

        云疏濒临穿越的边缘,没有分毫回缓的余力,只得任由困倦化为弥天大网,牢固地包裹住她,迫使她闭上双眼。

        停留的最后一秒钟,她似乎晃到那个男人奔至了跟前,伸手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实验站,云疏回到房间的大床上,守在外面的许国强和专家们提着的心终于能落下去了。

        距离云疏穿走的时间不算长,三个小时不到,但她体感和一夜没睡差不了多少,困得厉害,掀掀眼皮,确定自己回来后,丢开装备包,冲监控摄像头说了句“让我再睡会儿”就抱紧枕头闭上眼了。

        她所住的房间很高级,安装了整套顶尖设备,在她穿走的时候,外面值守的工作人员启动了程序,让休眠的检测仪器切换成工作模式,她回来后,能第一时间对她以及装备包进行病毒、细菌等微生物检测。

        等云疏一觉醒来,相关检测全部过关,她梳洗一番,吃完许国强端来的一大碗鸡汤面,开始讲述昨晚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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