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深墨眼神躲闪,故作镇定道:“夜峦呢?”
“他不在。”
喻安卿面色如常,继续使坏,“夜峦找到了合适的院子,我可能过几日便要搬离侯府。良姜哥哥,我快要走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程深墨猛摇头,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为何会突然搬出去?难道是爱上我而不能自处嘛。
馄饨肉多皮薄汁水浓,程深墨吃得食不下咽,难得没有了好胃口。
思忖再三,程深墨试探地问道:“昨夜,你同我说的话什么意思啊?”
喻安卿歪歪头:“你猜猜。”
“你太过分了,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生气了。”程深墨气鼓鼓地回答。
喻安卿抿了抿唇,继续追问:“生气之后呢?会和我绝交吗?”
绝交?程深墨一愣,他完全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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