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卿失眠了,盯着床头驱蚊灯,看了整宿,蚊子被灯火的光亮吸引,再怎么扑腾,还是泯灭在灯罩里。

        他满脑子那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送昙花、送蚊烟、送如意结,夸奖他、欣赏他、替他打抱不平……呵,仅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到兔子对自己的好,有可能不及对韩缨万分之一时,他觉得难以理喻。

        想到自己至今没有摸到兔子圆乎乎的面颊,韩缨早已肆意地又亲又揉。喻安卿从床上猛然起身,灌了口隔夜的冷茶。

        翌日。

        喻安卿嘴角绷直,眸色沉沉,一脸生人勿进的怒气。

        端着水盆,打算伺候主子洗漱的夜峦见此,悄然退了出去。反正主子不喜人伺候,他就甭触霉头了。

        一定是主子听完汇报后,觉得现在的任务进展太慢,幕后黑手一点头绪没有,害主子屈尊降贵住在小小别院,所以心情才这么不好。

        夜峦暗想,一会就通知弟兄们,努力加班加点,早日发现线索,让主子能尽快离开候府。

        程深墨碰到夜峦,诧异地眨了眨眼:“夜峦,你火灾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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