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韩缨在回府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来人埋伏在逼仄的巷内,武功奇高,韩缨猝不及防,被剑刺中腹侧。来人亦不恋战,一剑结束,飞身离去。
韩缨腹部血流不止,强撑着返回府中。全府上下大惊失色,韩老夫人赶忙派人去请御医。
程深墨听到消息,飞奔赶来,探查伤口,取出止血药膏,正要涂抹。
老夫人制止道:“你给缨儿乱涂什么?”
“我是大夫。”
情况紧急,程深墨懒得掰扯,清理伤口,涂上膏药,用干净的纱布包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伤到要害,伤势不重,修养十天半月,便能恢复如初。我写个药方,让人去抓药,以防发烧起炎症。”
福伯接过药方,字迹犹如狗爬,颇为嫌弃地觑程深墨一眼。
程深墨无辜地眨眼,字能认识就行呗。
师父其实也很嫌弃他的字,可惜他前世字丑,已经成型。今世再练,也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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