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箜在洛拾的小院修养了数日,期间除了羚之服侍,便只有云霓每日过来送药。云霓一如既往落落大方温柔体贴,再未提出帮他疗伤,仿佛那日的事根本未发生过。
洛拾果然没再出现。
待行动如常,司箜又打算去那片湖泊看看。
云霓和羚之都拦不住他,只好跟他一起去,等他们来到湖边,接到消息的久河也赶到了。
若非司箜帮忙压制住那场混乱,久河绝对会直接命人把他抓起来。
“这里是禁地!禁地!你把我四时寨当成了什么地方,自家后花园吗!”
司箜的脸色依然苍白,神情却高傲不减,“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久河怒极反笑:“别以为你是阿洛带回来的我就不会动你。”
“你不妨试试。”
久河手中有一柄燃着火焰的长矛若隐若现,云霓见状急忙挡在两人中间,“久河,他不清楚咱们的规矩……”
“他是聋还是傻!禁地的意思他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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