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见深缩着身体避开又一个走得急匆匆的黑袍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作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来。
贫民窟黑市里人均遮遮掩掩,洛见深这么一路走进来,看见的在南城区足以引起一路侧目的那种从头遮到脚的黑色斗篷就不下十个。就算不穿斗篷,戴着帽子围巾遮掩的人也不在少数。
于是穿着像个正常人的洛见深反而看起来不正常极了,几乎是吸引了一路的打量目光。
然而洛见深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直挺挺地失魂落魄地站在黑市里,像是找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站在这个黑市里人流量最大的路口处,望了望前方一片喧闹的“绯色酒吧”,良久后才像是终于鼓足勇气,迈步走了进去。
而他前脚才刚刚踏进“绯色酒吧”的大门,两个原本坐在街边闲聊的男人便站起身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又流畅地跟了进去。
···
“绯色酒吧”里正如这个酒吧的名字,昏暗的环境中打着色彩暧昧的光,电子烟和香水的味道杂糅在一起,男男女女聚作一堆堆地依偎在一起说笑着。
这里面的人形形色色,有依旧披着斗篷连脸都隐藏在阴暗里的,也有浑身上下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甚至还有不少已经经过了义体改造的人。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却是坐在吧台后面调酒的老板。
那是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店里的人叫她“飞老板”。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黑市里盘下这么大一个店面开起这个酒吧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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