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府,谢暄妍望着余鸿鉴俊美却阴翳的脸,手里的药盏不由得微微发颤。
半个月前,余鸿鉴突然大病一场,今早醒来后,便一直锐利甚至有些癫狂地盯着这屋子里进进出出的每一个谢家人。
谢暄妍试探道:“官人,怎么了?吃药吧?”
余鸿鉴忽然将目光转过来,死死盯住她,谢暄妍吓了一大跳,恼羞成怒地将药盏往桌子上一磕:“这是怎么了?躺了半个月,醒过来就这副模样,吓唬谁呢这是?”
婢女夏莲扯扯她的袖子,谢暄妍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了,转头去看余鸿鉴的脸色。
余鸿鉴含混不清地说了几句话,谢暄妍问站在他身边的秋歌:“什么?”
秋歌听了那几句话,脸色苍白如纸,齿关咬紧,不敢作声。
谢暄妍过去掐了她一把:“问你话呢,哑巴了?”
秋歌双腿发软,道:“公子说,要找江竹西……小姐。”
江竹西?
怎么会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听说她嫁给一个山野莽夫,早不配跟他们论高低了。
谢暄妍冷哼道:“江竹西就江竹西,她早不是什么富家小姐了,怎么,难道你还念着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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