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房的门打开了,许厉行从里面走出来,目光只落在江竹西一个人身上,温和道:“竹西,这种人不可理喻,不必与她们浪费口舌。”

        可谢暄妍和夏莲就是要通过言语上的一论高低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若是江竹西和许厉行不回应,那她的闹腾还有什么快感,眉峰更加凌厉:“哼,今天还非要跟你们论论这个理,夏莲,我们进去。”

        许厉行挡在门前:“你们一身珠光宝气,恐禁不住这房中的穷酸之气,别让你们的珠光宝气沾污了这间上房,白费了二小姐一番好意。”

        谢暄妍被他一番话噎得无话可说,进退不得,恨恨咬了牙,道:“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转身便走。夏莲与一众侍女小跑着快步跟上。

        谢暄妍心道,横竖要在这里住几天的,明日还要上街,看样子江竹西也就带了那一身衣服,明日当着众多街坊的面,她一定要让江竹西下不来台。

        方才侍女贬低他的话语,许厉行都听到了,只是觉得不与她们一般见识,也毫不在意。只是听到谢暄妍开始攻击江竹西,他就必须要站出来说句话。

        江竹西也是一样的想法,说我可以,说许厉行,就是不行。

        江竹西正要进屋,从院外屋檐下阴影里,忽然跑出一个瘦小的身影,见着江竹西便拜:“主子恕罪,求主子救救奴婢。”

        许厉行两步走到江竹西身前,无声地将江竹西与那人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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