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男友提出过这个邀请，虽然我拒绝了。”
他罕见地流露出一点意料之外的、发懵的神情，终于有几分像得知孩子早恋，或是早早发生X行为的家长，陡生孩子长大的无措后，还要盘算着如何给予她更正确的引导。
褚季决定先给她一些肯定：“如果在两X关系中感到不适，你拥有随时拒绝的权利。”
“我没有感到不适，”郁禾察觉到褚季的视线，仿佛有了占据上风的错觉，“只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如果相处时间再久一点，或许我会主动向他提出试一试。”
褚季突然有点烦躁，不打算听她继续预设可能发生的事：“我无权对你的X癖好做出评判，但所有试验的前提，一定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郁禾点点头。
褚季看着她，觉得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起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才是这场谈话的重点。
“你还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郁禾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却装傻：“什么？”
褚季凝着她一言不发，郁禾很快再装不下去，因为他的表情已经极其严肃起来，发出的问话很像从前与她进行考后的复盘谈心：“你认为，我们的关系可以供你做这场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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