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刚说,他在当地唐人街,一条桑树街的地方,寻了一家生意不错的叫“金筷子”的中餐厅。

        桑树街就像一个迷你中国城,来来往往,吃穿用度,样样都是熟悉的中国味儿。

        中餐厅老板阿康恰好来自上海,对李礼刚颇为照付。听说李礼刚在外面租房子,热情地邀请他住“员工宿舍”。

        李礼刚一听说有门路省钱,赶在老板阿康后悔之前,立刻答应下来。

        第一天晚上十点半下班后,阿康着大家伙儿带李礼刚回“员工宿舍”,宿舍门敞开在李礼刚的眼前。

        李礼刚的欢喜立刻像被霜打的茄子——即使拿出国前的上海居住情况比,员工宿舍的居住情况也太惨了点。

        狭小的一室一厅。

        室里摆了两架双人床,厅里面的沙发显而易见常常被伸开当床。到处是凌乱的箱子。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皮箱见缝插针地散落在地上,还有的干脆敞开露出凌乱衣衫。

        就在李礼刚在门口迟疑的时间,他两侧陆续挤进6个成年男子。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餐厅里除了老板一家人外的那6个工作人员吗?

        “我睡在?”李礼刚将他的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拽进室内,问厨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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