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狗道人喝了口茶,靠在椅子背上,看着自家侄子迟迟不开口。
当即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笑道:“恒儿有什么尽管说,跟二叔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闻言陈景恒的脸瞬间憋得更红。
好半晌这才压下心中的羞臊,声音极轻的开口道:“二叔JiNg通岐h之术,恒儿有个病症想请教二叔。”
刍狗道人闻言看着陈景恒顿时双眼放光,来了JiNg神,伸头朝他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笑的意味深长:“怎么?那丫头病了?”
陈景恒摇摇头:“不是她,是我!”
听闻是陈景恒自己,刍狗道人眼中的兴致顿时消失无影。
靠回椅子背上,把玩着手中的浮尘。
“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那丫头有病了,可以大显身手呢。”
“你有什么好问的,你不是一直有病吗!”
看着刍狗道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陈景恒脸sE愈发紧张,犹豫了半晌想着曲如意终是说出口。
“我想请教一下二叔,我是否还可以行房中之术……就是那里还能不能与nV子交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