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知道你辞职了吗?”

        “来的路上给他打电话了,还是那几句话,让我赶紧滚回加拿大和陈凛结婚。”

        秦时看了一眼身旁没有说话的池远远,心知肚明她的X子,于是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举起手中的高脚杯,“anyway,今天是我恢复自由身的第一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得到酒JiNg赦免令的秦颐生怕秦时反悔一样,首当其中地举起酒杯跟着起哄。

        当晚,她们醉是真的醉了,归就难说了。

        警察局。

        “这真是几年都没有得阵仗了,要说市里这样严查h赌毒还是好多年前的827大案的时候呢。”

        “上头的部署,我们哪里知道呢。”

        江屿站在一旁听同事闲聊,嘴上衔着一根点燃的烟,红蓝交错的警灯在他身后交错闪烁,线条分明的侧脸在夜sE中时明时暗。

        直到一个小警官匆匆跑出来,对江屿低声说:“江队,里面完事了。”

        江屿这才仿佛从漆黑的夜sE中走出来一样,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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