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清楚季宵的话,还在往下构想:“元元,这几年,我们的确挺辛苦的吧?之前说是出去放松,但又出了这种事,你还受了伤——”

        季宵看着我,重复:“我们分手吧。”

        他的嗓音比先前坚定一点,声音也要大一些。

        我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此前,在直升机上,有着异国面孔的搜救队员看到我这样神情,便要害怕。如今,季宵却不会怕我。

        他的眼睛眨动一下,上面就有一层淡淡的水膜,很固执,这样看着我。

        我深呼吸,命令自己冷静。

        我说:“你受伤了,可能麻醉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

        言下之意,是:我可以不在意你前面说的那句话,把它们当做是因为麻醉带来的后遗症。

        季宵显然听懂。但他不接受我的体贴好意,反倒更加笃定:“邵佐,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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