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祁凝视着娇然的侧脸,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无数种情绪相互挣扎撕扯,最后化为沉寂。

        娇然感觉到扣住她手指的力道减弱,她睫毛颤了颤,指尖微动,却没有去挽留。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桌面,黑sE的玻璃制的桌面上有一滴水珠,似乎是谁没端稳茶杯洒落的一滴水渍。

        水珠表面光滑莹润,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将桌前几人身影完全的容纳在内。

        娇然看见越祁站了起来,他手自然的垂在身侧,指尖微曲,是一个非常方便牵手的姿势。

        娇然手指扣在一起,蜷在掌心,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对那只手视而不见。

        越祁缓了缓,然后慢慢将空着的手掌握成了拳。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他却觉得这种溺水的窒息感却仿佛一点点挤压尽了他肺部的空气,让他x腔处于一种滞闷难忍的感觉。

        他按了下x口,喉间有种莫名其妙的痒,克制不住的想要咳嗽,他忍住了,忍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他应该是做好这种准备的,在娇然索要频率异于往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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