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高峰,秦臻差点迟到,吴芬芳不在家,她直接睡过去。

        昨晚回来太晚,感觉没躺下几小时,又不得不起来,好在今天没手术。

        姜敏今天也没手术,但管理的病人出问题,不配合治疗,手术之后不肯遵从医嘱,不吃药不挂水,年纪又大,手术后本就虚弱,这么一闹腾,人直接晕了,忙了一上午。

        “秦医生,你说这些病人到底怎么想,真要是不想活,就别来手术,好好在家等死,既然手术过了,就不能好好听从医嘱,非要闹的人仰马翻,最折腾的还是家属。”

        秦臻目前没遇过这般病人,能理解姜医生郁闷的心情,拍拍她肩膀安抚。

        “别难过,病人千千万万,总有不一样的。”

        “我没难过,就是感慨一下,你也别往心里去,毕竟这样的病人实在少数,不说了,赶紧吃饭去。”

        医院的员工食堂,宜早不宜迟,秦臻初来时,因琐事太多,总来得晚,以为食堂伙食一般,之后来早才知道,好吃的都给先吃完。

        导致她现在吃饭十分积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就像以前读书时,一到下课立马飞奔着去食堂。

        她和姜敏下电梯,刚走到医院大厅,恰看见院长在接待重要人物,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衣冠楚楚的谢骆北。

        他一身黑色西装裹着高大健硕的身躯站在人群里,即便没有一张英俊又精致的面孔,举手投足间的气场,也足以鹤立鸡群,偏偏上帝就是这么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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