獭爷在昌州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这江湖名字听上去还挺霸气,但人却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腿瘸了一条,走路拄着拐杖,走在大街上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老实老头。

        这老头拥有着一条街的酒吧、ktv,手下的小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的他按时纳税,生意合法,活脱脱的好市民,少有人知道他那条腿是三十多年前昌州还无比混乱的时候,和人血拼被敲折的。

        他现在依旧盆满钵满无限风光,那个曾经折了他腿的人,早就泉下泥销骨了。

        胡桃夹子也是他的场子,这家酒吧刚开了一年,因为设施新的缘故颇得年轻人喜爱,此时不到八九点钟,停车位就已经所剩无几。

        胡桃夹子大门门口的保安各个都有几分帅气,穿着统一的制度,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此时保安们正忙得不可开交,突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一刹那,大家都感觉自己从整个南区最潮流的地方瞬移到了早市。

        一个姑娘昂首挺胸,蹬着一辆卖菜三轮车直奔大门而来。

        年轻的保安小伙们都看傻了,一个稍机灵一点的忙把手拦在刚下车直奔大门的常湘面前。

        “请问您……”

        “麻烦一下,给我泊个车。”

        一把生锈的大铁钥匙被塞到了保安小伙子的手里,保安小伙子的表情肉眼可见僵硬了,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憋了半天道:“泊?个车?这…不太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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