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品出了茶里的涩意,她接受不太来,只浅饮了一口便放下。

        她抿唇,一张最会招惹烟雨的脸可怜又可亲:“别人可以争,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她谈不上是多好的人,做不到被人隐晦地羞辱也能心平气和。

        越是觉得她不该拿的,她偏要去摘。

        只是这会是真有点怕他了。

        纵使游熠没摆脸色,反而还挺心平气和地又添了些茶水,看她不怎么喝茶,便在另一个杯里给倒了温水。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有人在她地盘上嚣张,这会功夫估计水已经泼出去了。

        做人最紧要的就是见好就收。

        虞柚欲起身道:“我一会还有别的事,这箭就等我下回再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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