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叩拜行礼:“事到如今,老奴也不敢瞒了,珍珠的确丢了很多,瞒不住的……”
她面色微惶,话音里有惧意,看起来有些可怜,姜观却觉得这话有些微妙,什么叫‘瞒不住的’?是她瞒不住六皇子,还是她和六皇子瞒不住别人?
很有歧义啊,莫非所有事六皇子都知道,尽在掌握?
六皇子眉头蹙的更深:“嬷嬷没管好底下的人?”
李嬷嬷垂头:“是,已经查出来了,是个叫紫兰的宫女偷的,本该打几板子的……”
燕恪善:“结果直接杖毙了?”
“没,没有,郡王爷可不能冤枉人,”李嬷嬷叫冤,“这宫里头出了手脚不干净的,老奴肯定要管教一番的,可谁成想,并没有找着人……”
“没杀?”
“没有。”
“我看不是没杀,”燕恪善冷笑,“是杀错了人,不敢报吧?”
现场气氛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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