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观听到来客名姓,一口茶喷了出来,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净会在节骨眼坏我的事!
“关门!说孤病了,不见!”
萧元祐一大早进宫,是因为被皇上罚了,昨天他的确言辞不当,污了娘娘们的耳朵,什么‘脱了裤子,某些地方天赋异禀’的话着实不应该,这些天在外头也过于上蹿下跳,招猫逗狗,致使‘民怨沸腾’,为了安抚贵圈,耳根清净,皇上也得罚一罚。
这种事萧元祐都习惯了,无非殿前跪两个时辰,可今天不一样,昨晚刚下过雨,屋檐下还滴着雨,滴滴嗒嗒,和昨夜的梦一样,扰的人心痒难耐。
太子殿下可真是有趣,骗哄了他一天不说,梦里还不放过他,一直撩拨他,顶着那样一张漂亮的脸,懂的怎么勾他兴起,又惯会装模作样——‘是你自己冲动,又不是我故意的’,把锅推的一干二净!偏还特别会躲,让他够不着,咬不住,难受了一晚上!
明明事是一起经的,凭什么只小爷一人倒霉?你想的美!
所以他就来了,算个账,给自己讨点公道,结果东宫这门还没进去,就当着他的面‘啪’一声关上了。
什么玩意儿?生病了?不见?
呵,以为小爷蠢的么?小骗子,你不老实啊。
“太子殿下病了啊,叫人好生着急,正好,我进去探望!”
他声音大,姜观在偏殿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抽了下,叫人去传话:“不用了,孤正在遵医嘱,好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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