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萧元祐应该对雍平帝很有用,至少现在很有用,有些小毛病能容忍,有些小事能利用,他不会让萧元祐有事,萧元祐自己应该也知道,所以分寸感拿捏的很好。

        “昨天燕郡王好大的威风呢,”萧元祐见雍平帝态度暧昧,知是暗许,继续添油加醋,“一下子把我和太子并六殿下齐齐扣住,说六殿下宫中丢了东西,也不知他怎么发现的,好像长在六殿下宫里一样,消息就是那么灵通,丢就丢呗,查一查找一找就是,结果不知怎么话说的,从丢东西,变成死了宫女,六殿下自己都迷糊着呢,突然又方向一转,说六殿下蓄意谋杀,从丢东西,罚宫女开始作局,一切不过是为了杀绿烟——这逻辑我也是不懂了。”

        雍平帝打了个手势,让人去请燕恪善。

        萧元祐看到了,就当没看到,继续:“这件事庄妃娘娘和贵妃娘娘也都知道,两位娘娘不愿给皇上添麻烦,问过发现缺少确凿证据,就想着再查一查,叮嘱燕郡王多尽些力,燕郡王也答应了,可他答应了没办事啊,这么重要的嫌疑人——”他指向跪在地上的太监,“竟然还没抓起来?”

        燕恪善本就是禁卫军副统领,日常办差大都在宫中,来的很快,一听是这事,立刻跪在雍平帝面前,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跟萧元祐不同,所有的怀疑方向,他为什么那么想,为什么那么问,逻辑清楚的全部解释了一遍:“……非是臣蓄意陷害六殿下,实是事发蹊跷,时间点撞的太厉害,臣必须得例行询问,倒是萧世子——突然指他人为嫌疑人,可是有什么证据,为何知情不报?”

        “你无能还怪我了?”萧元祐鼻子哼哼了一声,“我昨天都同你说了,看到有人想杀人,可惜从墙上掉下来,错过了,没看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儿个瞧见皇上,可不就运气好了么?可巧昨天我看的那个,追着别人想要杀人的人,就是这个太监!我又不是干这活的,都能发现疑点,燕郡王却尸位素餐,毫无建树,这禁卫军统领一职——竟也有脸敢当?”

        二人抬着杠,□□味十足,雍平帝指尖轻轻敲打着椅背,眸底尽是冷笑。

        想起了绿烟是谁,从对话里拼凑出来龙去脉,他可太懂了,自小在这座皇城里长大,怎会不明白这些招数?不过是利益驱使,排除异己罢了。

        绿烟会死,是因为得了他青眼,谁杀都有可能,更可能的是谁都搀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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