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二三十岁的人一个个都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没有一点精神，耷拉着头，丧气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进去。
见状，李利笑了笑，调侃了一下，“还行，至少你们还知道自己错了，主动投案自首，不像剩下的人。”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不过听着这语气也就知道对于他们的事，他是一清二楚的。
“行了，别一个个的都垂着脑袋，把头抬起来。”
十几人偷偷觑了眼，见他似乎是没有要惩罚他们的意思，渐渐地有**着胆子凑了过去。
凑上去的人涎着脸，笑嘻嘻地还没开口，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人。
沈飞舟冷着一张脸，绕过众人坐在了办公桌后，桌上摆了一大叠资料。
从他们这个位置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最上面一张资料的证件照照片，虽然照得挺丑的，但还是能看出照片里的人正好就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人。
“把今晚犯的事都说说吧。”
之前还大着胆子上前那人闻言，灰溜溜地又缩了回去。大家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一声不吭。
李利清了清嗓子，把从警察局里了解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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