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蒙住眼的红绸被人从脑后扯下来,陈琢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吩咐外面掌灯。一边压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往上板。

        “仔细看看。”屋内,烛火点亮,奴才们不敢多呆,立马关门溜了出去。

        陈琢眼神冰冷,大掌掐在她的脖子上,虎口掐着她的下巴:“自己仰起头看看,我究竟是谁。”玉笙面上对准他的脸,眼睛眨了眨。

        浑身的衣裳已经半露,她却是顾忌不上,确定般的顶住他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的传来一句:“爷。”

        陈琢的眼帘下垂,盯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

        那上面殷红一片,已经渗出了米粒大的血,若是再深一些,只怕她就那样刺了进去。

        眸子盯在她伤口上许久,才掀开眼帘凉凉的问了一句:“是你想伺候的人么?”

        玉笙知道这个男人想听什么,红着脸狼狈的躲开他的眼神:“我以为……”

        “以为什么?”男人占据着绝对的强势,姿态悠闲地附身看着他,手指慢慢的拨开她的外裙,他含笑着嘲弄:“以为你伺候的是那个陶老爷?”

        玉笙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被他一层一层的剥的光溜溜的。

        外裙褪下来,她脸和脖子都红了,支支吾吾的抱着胸,道:“以为爷不要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