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想难道真要和行刑者躺一张床上了?那他这条小命能坚持到第二天早上吗?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话虽这么说,但你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乐意,我知道你路见不平,其实不用勉强——”江绵“作恶”后,那点愧疚心思又跑了出来。

        自己只是随便说说,他却好像当真了,陆昀修和他无冤无仇,还给他打伞,不该被这么恶作剧。

        但对方好像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转身往前走了两步,见他没跟上来才道:“过来,江绵。”

        你让我过来就过来,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江绵转身就想走,陆昀修唰的一声收起了伞,长长的伞骨笔直有力,他一手握住一端,另一端带着把手的地方牢牢勾住了江绵落下来的兜帽。

        男人在身后稍加力气,江绵便被勾着往后退了两步。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炙热也烘烤了过来。

        “你好像不喜欢我碰你,这样可以吗?”

        江绵不可置信的回头,脖子上感受到了领口危险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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