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参与殴斗的边军士兵已经在受罚,一棍一棍实打实地打在他们背上,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皆咬牙挺着,汗如雨下时顶多一声闷哼。
裴君面向宋乾等人,眼神锐利,“还有异议?”
一众纨绔耳边听着旁边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响,看出她是真的不将他们的家世背景放在眼里,心生惧怕,可又实在不想挨打。
他们不像这些边军皮糙肉厚,别说杖十,手上割破个皮都要哭天抹泪一番,再用昂贵的药仔细包扎。
纨绔们向来以鲁阳、宋乾、罗康裕三人马首是瞻,是以纷纷躲到宋乾和罗康裕后头,等着他们出头。
定西侯府已走下坡路多年,外强中干,一直在寻求新的发展。
罗康裕表面上是侯府小公子,实际说是宋乾的大跟班也不为过,不过定西侯府与信国公府是多年的交情,因此他跟鲁阳也不错,没人真的敢说他是跟班。
其他人指望宋乾和他出头,罗康裕却不愿意出这个头,便凑到宋乾耳边,“怎么办?要不服个软?”
宋乾呢,自小便没吃过亏,更受不得激,让他服软就是削他面子,当即更加暴躁道:“我就不走!”
“有种你就动我试试,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安平侯府不会放过你!”
鲁阳:“……”怪耳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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