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妙一边应付,心里火急火燎,面上却不敢带出来,她嘴里道:“医者仁心,不去看看总不放心,我这就将药箱子送去药庐司。”

        好容易平稳到得药庐司了,杜昭果然已把宋瑶竹安置在了程妙妙配药的小药庐里。杜昭正欲往炉子里放宋瑶竹身上扒下来的带血的衣衫,程妙妙制止她:“味道盖不住,明日我起早点来熬药再处置,给我吧。”

        杜昭打了水简单替宋瑶竹擦了脸和身子,程妙妙快速地为宋瑶竹上了药,又取了自己的一身衣服给宋瑶竹换上。

        杜昭和程妙妙互相查验了没有疏漏,这才熄了灯搀扶着宋瑶竹回寝室。

        程妙妙名正言顺出诊归来,在寝院门口拖住值夜的婆子闲话一二的工夫里,杜昭已带着宋瑶竹闪了进去。

        夜已深了,各人都已入睡,三人悄摸地回了寝室。程妙妙给宋瑶竹化了一颗丸药喂了下去,宋瑶竹啧啧舌头低低喊了一声:“苦死我了,怎么这么苦!”

        程妙妙掐住宋瑶竹的面皮狠狠撕了一把,宋瑶竹吃痛,忍不住小声呜呜。

        杜昭叹口气:“那院子里值守的都是私兵吧,你惹上童家的人了。我们去的时候,遇上去求见的罗玉珠。”

        程妙妙心口猛地一提:“你用的那迷药好生霸道,若是门外的两个守夜人发觉不妥推门回院子,理应中招。我们能平安回来,罗玉珠怕是也给迷晕了。”

        宋瑶竹咧嘴一笑,扯痛伤处又想呜呜,杜昭又叹口气:“你消停些吧,今日你究竟做了什么?童家折了面子,明日凉州城里可要乱上一阵了。”

        宋瑶竹哑着嗓子,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快活:“好昭昭,你用的是我上回给你的那些迷药吗?我就知道那批从大理国来的迷药贼棒!那是南蛮卖给北边鞑子们的,他们瞒着咱们確场交易,被我阴了一下弄了点给你备着,有备无患嘛,我就知道肯定有派得上用处的时候!”

        正常思路有了新药应该是交给程妙妙研究一二才对,交给杜昭用,哼哼,程妙妙点点对面的杜昭:“你就纵着她吧,我看你们今天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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