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紧张地站了起来:“伶俜你怎么了!”

        宋伶俜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米粒都从鼻子里呛出来了,火辣辣的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边擦眼角的生理泪水,一边惊声问:

        “你说什么?”

        善善的关注点却显然已经不在那个奇♂怪的梦上了,他看着宋伶俜被他自己粗暴揉得微微发红的眼圈,不禁有些担忧:“伶俜你哭了吗?”

        “不是,我没有。”宋伶俜嗓子都咳哑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善善,“你刚刚说,你梦到了什么?”

        善善敏锐地从他的神情里判断出,自己做的似乎不是什么好梦,不由得目光闪躲起来:“没什么呀。”

        没什么?这怎么能算“没什么”,这可太有什么了!

        宋伶俜觉得自己这下不仅是气管疼,头也跟着疼了起来。他又是无措,又是尴尬,问:

        “你怎么,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其实他知道这是句废话。

        能为什么,青春期的男孩子做点春梦,那简直不要太正常,可当梦中的主角之一是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哪哪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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