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练满嘴的“科学”自然谁也听不懂,却依旧把魏君兰说的脸色铁青。

        这么些年来,从来只有魏君兰数落沈秋练的份儿,何曾受过这种气,偏偏事实板上钉钉,她抱着云晴芝无从抵赖,这妇人胸膛剧烈起伏,可见此时情绪波动的极为厉害,无处宣泄,最终投向了闻天羽一行人:“你们做师兄的怎么连这点大局观也无!不知道劝阻芝儿犯错吗!”

        闻天羽几人噤若寒蝉。

        “行了。”云虚让喝道:“错了便是错了,甩锅给旁人有何意义?芝儿,你现在就将玉泉眼交予我,我与你娘一同将其送回小岚庵山。”

        事已至此,云晴芝像朵霜打的花儿,不情不愿的从魏君兰怀中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回屋取玉泉眼,云虚让便与魏君兰一同御剑离去。

        沈辽对于眼前这峰回路转的局势甚感诧异,甚至有种奇妙的扬眉吐气之感。

        “阿宁,咱们也可以回去了!”他激动道。

        “爹,你先回去吧。”沈秋练说:“我还有话要跟他们说。”

        沈辽一愣,随后望了望一旁的闻天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成,那爹回去做饭,等你一起吃。”他开心的搓了搓手,像个大仓鼠似的小跑着下山。

        沈秋练啼笑皆非的目送他远去,旋即,主峰上便只剩下了他们一群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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