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皓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夜未睡,担心那三个喝过酒的少爷药性发作让他做的事全部露馅。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十几年是隐忍伪装,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而彻底毁灭。
为什么安歌没有跟那个男模在一起,为什么会用那么清明淡漠的眼神看着他。
是他知道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
安歌那么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到他的设计。
那么任性无用的一个人,凭什么就因为生在豪门就被人尊称为少爷,享受常人不及荣华,奢华无度,为所欲为。
为什么出生在这个家的人不是他。
当然也可以是他。
程季皓眼眸敛起,藏在眼镜背后的眼眸泛着毒蛇一样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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