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道:“不太平是跟前些日子的命案有关?”
何清道:“不错,我听说丁典狱出事时,你就在那里。”
顾青道:“是的。”
何清道:“说实话,这件事可能会给你造成麻烦。”
顾青道:“为什么?我后面再没有跟官府联系过,方老亦帮我打过招呼,说是不会牵扯到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若不是盲琴师的误会,他的日子怕是不会这样太平。
何清道:“听说丢失的画本来是打算请你修补,现在画虽然丢了,但偷画的人还在江城,而且你和我、独七还有方老都是相识,注定你的身份不是普通人。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即使你不是修行者,有些修行者的是非你怕是难以避开。”
顾青道:“你的意思是做下凶案的人有可能找上我?”
何清道:“不错,请你修画的人叫于东楼,他是天绝观长老钟无道的外侄,负责天绝观在江城一带的产业,天香会明面上就跟于东楼生意往来很密切,实际上是在帮天绝观做事,因为修行者有时会需要一些珍稀的药材甚至天材地宝,天香会作为江城最大的药材商会,在这方面能给天绝观很大帮助。
而死的那个丁典狱,根据我的情报,怕也是天绝观的人。他负责刑名,而且不是流官,长期以来为天香会和于东楼做的一些事打掩护。”
顾青其实知道丁典狱的事,只是得到的记忆不是很完整详细,听何清一说,才更明白了丁典狱对天绝观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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